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恶魔的城堡中
 这是女人的阴蒂,是在高潮中切下来的,我收集了这么多年,也只弄到九十九颗,今天是我五十岁的生日,所以才舍得拿出来庆贺一下。」
「原来是这样。」露丝望着伯爵得意的笑容,再看看手上僵硬冰冷的阴蒂,却开始担心起自己的命运。

「那我现在就去做。」露丝说着,伸手便要接过伯爵手中的盒子。

「不着急,哈哈,这些阴蒂冻得久了,先拿出去化冻,趁这个机会,你跟我去取第一百颗阴蒂吧。」

露丝有些莫名其妙的跟着伯爵,心中暗自思量:「为什么这第一百颗要放在其他地方收藏呢?难道它与其他的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吗?」

等到两人来到关着南茜的房间,露丝这才醒悟过来,原来伯爵说的第一百颗阴蒂正是长在母亲身上,她心神激荡下,小手拉住伯爵的胳膊,泪珠在眼眶中打转:「求求您,不要那样对我的妈妈,不要,不要啊┅┅」

伯爵转过头来,恶狼般的眼神盯着露丝,说道:「不割你妈妈的,难道你想让我割下你的吗?」

「啊┅┅」露丝连忙缩手,下意识的遮住自己的阴户,却不敢再作多言。
伯爵狂笑着打开门上的大锁,拉着露丝走进房间。

南茜正躺在台子上胡思乱想,却见本不应在此时出现的两人一前一後走了进来,她从女儿凄婉的面容上看出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,不由大声的叫道:「你要做什么?」

伯爵从抽屉中取出一瓶药水,均匀的涂抹在中指上,然後走到南茜身边,一边将中指捅进南茜的阴道抽插着,一边狞笑着说道:「我怕你寂寞,所以来让你爽爽,怎么样,里面是不是很痒啊,很想被人干吧?」

「不!混蛋!滚开!不要!」虽然南茜嘴上乱骂,可阴道中却真的麻痒起来,身体的异常反应更让她不安,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:「啊┅┅嗯┅┅你┅┅你手上┅┅哦┅┅是┅┅什么┅┅啊┅┅东西┅┅嗯┅┅」

「自然是让你兴奋的东西啦,哈哈,看你这副下贱的模样,这么快就受不了了吗?哈哈哈┅┅」

在伯爵的不断抽插下,药水逐渐发挥效力,南茜脸上越来越红,身上酸软无力,阴道中春潮泛滥,一波波的花蜜从阴道深处翻涌而出,饱受摧残的蜜穴再也没有了往昔的痛楚,两腿慢慢打开,阴唇微微颤抖,彷佛渴望着肉棒的鞭挞。
「唔┅┅好难受┅┅你┅┅快┅┅啊┅┅」南茜的理智渐渐被肉欲代替,漫骂也变成了淫荡的呻吟,她胡乱的扭动着身体,主动耸起屁股,摩擦着阴道中的手指。

伯爵用阴茎替换下手指,插入女子潮湿的蜜壶。粗壮的肉棒让南茜满足的哼叫起来,阴道中的汁液不受控制的淌出,在台子上留下一滩水渍。

伯爵一边甩动着屁股,让肉棒在南茜的阴道中前後突刺,一边用手拨开着丰满的阴唇,轻轻搓捻着细小的阴核。

阴蒂在不断的刺激下充血涨大,毫不羞耻的在阴户上傲然挺立。肉棒的重击让南茜几乎疯狂,她的双手不自觉的抚摩着自己的乳房,手指揉搓着肿胀的乳珠,屁股上下颠动,迎合着伯爵的动作,追寻性爱的颠峰。

这一刻,她完全忘记了残酷的现实,只有那不断升腾的快感才是她唯一的目标。南茜的花心在伯爵的捣弄下慢慢绽放,大量的淫水随着肉棒的抽插被带将出来,濡染着两人性器官的结合部位。

伯爵的肉棒在淫水的滋润下越插越快,粗糙的茎身摩擦着娇嫩的阴户,让南茜的呻吟变成一声声的嘶吼,她的意识逐渐模糊,阴道开始有节律的收缩,即将抵达致美的高潮。

南茜的耳中嗡嗡作响,脑子乱成一团,在迷迷糊糊中,她彷佛听见伯爵说了一声:「用刀把这玩意儿割下来,快点儿,不然我就用你的代替。」

「哦,他在对谁说话呢?把什么割下来?不管它了,好久没有这么畅快淋漓的感觉了,不要停,继续,继续啊┅┅」南茜在心里这样大声叫喊着。

忽然,充涨的阴道猛的一空,跟着便是一阵巨疼,南茜顿时清醒了过来,她睁开眼睛,这才发觉女儿正拿着一把滴血的尖刀,满脸泪珠的盯着自己刚被伯爵奸淫的阴户。

南茜顺着女儿的眼神望去,却见自己的两片阴唇间鲜血横流,她终於明白了那刀上的血竟然是自己的。

「不┅┅不要啊┅┅」南茜疯狂的叫喊着,双手拍打着台面,满眼哀求的望着伯爵。

「鬼叫什么,不就是割阴蒂吗,死不了人的,」伯爵一扬手,巨大的手掌扇在南茜的脸上,留下了五条红红的指痕,他转头对露丝喝道:「快动手,我肚子饿了。」

露丝的手剧烈的颤抖着,刚才本想一刀割下母亲的阴蒂,让母亲少受些痛苦,可心里实在怕得要死,下刀的时候自然偏了准头,不但没削到母亲的阴核,反倒将阴唇划开一道口子,看着母亲那被鲜血浸泡着的阴核,她只能不断的喃语道:「对不起,妈妈,对不起,我不想的,对不起,对不起┅┅」

「不要,不要过来,露丝,你疯了,我是你妈妈啊,不要┅┅」南茜惊恐的望着逐渐迫近的女儿,大声的吼叫着。

「是他逼我的,不然就要割我的了。」露丝脸上痛苦的扭曲着,可在南茜看来,此时的女儿已经变成了和伯爵一样的魔鬼。

「天啊,你怎么能这样啊,露丝,我可是你唯一的亲人啊。」南茜的哭喊却始终没有阻止女儿的步伐,在伯爵凶狠眼神的逼视下,露丝左手的两指捏起母亲的阴蒂,刀尖在阴蒂的根部慢慢的切割着,虽然知道这会让母亲更加疼痛,可惟有这样才能不再切错位置。

鲜血从南茜的阴户上「突突」的冒出,涨大的阴蒂逐渐被切了下来,刺骨的疼痛从受创的部位传遍全身,南茜的双腿胡乱的踢蹬着,却让露丝更难下手,刀锋在阴唇划开数条血口,终於,她猛的一咬牙,手腕用力一转,将整个阴蒂割了下来。

「哈哈┅┅」伯爵长笑声中,俯身爬上南茜的阴户,大口凑在满是鲜血的阴唇上,用力的吸吮起来。

南茜只觉得下体无比的疼痛,伯爵的舌头来回舔弄着阴唇上的伤口,鲜血从南茜的体内直接灌入伯爵的口腔,失血後的眩晕在脑海中盘旋。

伯爵吞下几大口鲜血,然後用一团棉布塞进南茜的阴道,招呼露丝一声,这才转身离去。

空荡荡的房间中只剩下可怜的南茜,从快感的高潮忽然跌入万劫不复的地狱,这样的大逆转让她整个灵魂为之崩溃,尤其是女儿竟然亲手割下自己的阴蒂,如此的打击更使她几乎丧失了生存的勇气。

「不,我不要死,我要报仇,我一定要报仇!哈哈哈哈┅┅」南茜猛的爆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笑,笑声中却透出无比的凄凉。

「滋~~」裹着肉沫的阴蒂在油锅里翻转着,露丝眼睛红红的拿着木制的铲子,轻轻拨弄着上下起伏的小肉丸,原本无色的油汁却因注入了一升鲜血而变的艳红,如同一座小血池般冒着大小不一的气泡。

「一次用了这么多油,还真是有些心疼呢。」伯爵从露丝身後抱着柔软的少女胴体,一双大手在粉嫩的乳房上轻揉缓搓着,说道:「这可是十几个人的份量啊,一个人也就能炼出一点点油来,要不是因为五十大寿,我可不舍得一次用这么多呢。」

露丝这才知道,原来自己一直用来做菜的,居然是从人体中烧炼出来的人油,虽然很是意外,但露丝毕竟看过了那么多更血腥残暴的现实,这样的消息倒也没让她稍停片刻,手腕继续坚定的把持着铲子,专心烹制大餐。

伯爵的肉棒就顶在露丝的臀缝中间,硬梆梆的,很是难受。但是露丝却不敢提出丝毫的异议,只能把心思全部烧菜上,对伯爵背後的玩弄逆来顺受,听之任之。

伯爵适才在南茜体内并没有发射,阴茎一直维持在勃起的状态,看着即将入口的美食,他的体内逐渐萌生出一股强烈的欲望,於是便双手用力一搂,肉棒撑开露丝的菊花蕾,向狭窄乾涩的肛门中挺去。

「啊┅┅不要┅┅不是那里啊┅┅」以前虽然曾被伯爵从後面侵袭,可从没有尝试过被他插弄肛门,菊肛四周传来一阵巨痛,露丝大声的叫着,拚命扭动着身体,想摆脱肉棒的攻击。

「不许乱动,弄砸了大餐,我就剥了你的皮,把屁股给我撅起来!」伯爵怒喝着,双手猛攥露丝的乳房。

在伯爵的淫威下,露丝不得不慢慢挺起屁股,布满褶皱的菊肛整个暴露在伯爵的眼前。

伯爵抽出一只手来,手指轻轻的在肛门四周划过,异样的刺激让露丝浑身颤抖着,虽然想要大声的喊叫,却又怕激起伯爵的不满,她只好就这样上半身爬俯着,一面忍受着肛门处的麻痒,一面专心盯着锅里逐渐变色的阴蒂,紧紧的咬着嘴唇,不再发出声音。

「这样才算听话嘛!」伯爵满意的笑着,肉棒对准露丝的菊花蕾,猛得向前刺入。

「啊~~好痛啊~~~」露丝发出一声长长的鸣叫,身体彷佛被肉棒从中劈成两半,肛道中的褶皱紧紧的包夹着粗壮的阴茎,刺骨的疼痛让她险些撒手扔下木铲。

「哦,果然比前面紧多了,好,好棒的屁眼,再来!」伯爵长吸了口气,双手按住露丝乱扭的屁股,肉棒迫开紧窄的肛道,一鼓作气的全部插了进去。
「求求你┅┅不要插後面┅┅我让你玩前面好了┅┅你快拨出来啊┅┅」露丝泣不成声的哀叫着。

伯爵根本不把对方的求饶放在心上,开始前後挺动着肉棒,在露丝的肛道中奋力的抽插起来。

少女的肛道被肉棒完全占据,整条肛道中密不透风,菊肛口的一圈肌肉箍住粗壮的阴茎,内里的肉壁向中间挤压,并伴随着一阵阵的痉挛。

「别光顾着爽了,小心锅里的肉。」伯爵大口的喘着粗气,提醒对方应尽的职责。

他一边继续抽动着肉棒,手指也从前面戳进露丝的阴道,在娇嫩的阴户中快速出没。手指上残留的药液竟然依旧发挥功效,没几下工夫,露丝的阴道中涌出如潮的淫水,而肛门的疼痛彷佛也跟着消散了开去。

「还没弄好吗?我快饿死了。」伯爵玩弄着露丝前後两处小穴,焦急的催促道。

「好了┅┅唔┅┅可以吃了┅┅嗯┅┅啊┅┅」露丝一边承受着伯爵的奸淫,一边忙不迭的用筛网将炸好的阴蒂豆捞出油锅。

等到露丝将最後一颗阴蒂放入盘中,伯爵的肉棒终於喷射出粘稠的精液。
「呼~好痛快┅┅你的屁眼比前面好玩多了,以後我可要多加利用,免得浪费┅┅哈哈┅┅」

露丝此时的身心依旧被药力控制,她转过头来,眼神凄迷的望着伯爵,倒也没反对他的计划。

忽然,伯爵的眼中闪现出一道摄人的寒芒,没等露丝醒过神来,他已经用指甲掐住早已勃起的阴蒂,狞笑着说道:「嘿嘿,这么好的一道菜,如果少了厨师的那份,岂不是可惜!」

说完,尖锐的指甲用力一挖,将露丝的阴蒂整个抠了下来,随手扔进油锅,溅起一道璀璨的油花。

「啊~~~~」露丝和母亲一样,从性爱的享乐中瞬间跌入谷底,巨大的反差更使她感到肉体的撕痛,伯爵这一下不但挖下她的阴蒂,更连带着抠出一小块阴户上的嫩肉,鲜血一下子染红了少女的下体,两道触目惊心的血流眼着白皙的大腿缓缓淌落,形成色彩鲜明的对比。

伯爵不管露丝的死活,迳直的走上前去,将盘子里的阴蒂一个个的放入口中,细细品味着自己的生日大餐。而露丝则软软的瘫倒在地,身子痛苦的抽搐着,泪水打湿了粉红的面颊。

「嗯,好吃,你的手艺真的不错,就是不知道你的阴蒂是不是也一样让人满意。」伯爵说着,从锅里捞起露丝的阴蒂,也不顾是否烫嘴,直接丢进嘴里咀嚼起来。

「哈哈,果然是极品,够嫩。」伯爵大声的赞叹着,将盘子中剩馀的阴蒂一鼓脑的倒进口中,鼓着腮帮子嚼了起来,嘴里含糊不清的连连道:「好,好吃┅┅唔┅┅好┅┅」

伯爵终於将满口的阴蒂尽数咽下,这才对露丝说道:「大餐吃完了,下面就该是甜品了,忘了告诉你,其实我最爱的还是吃生肉,可惜以前的女人都太虚弱了,没吃几口就咽了气,白白浪费了一身的好材料,希望你和她们不一样┅┅」
伯爵说完,扑向瑟瑟发抖的露丝,掀起雪白的大腿,一口咬在腿肚的肌肉上,锋利的牙齿深深陷入白嫩的肉中,伯爵脑袋一甩,便将一块嫩肉撕咬下来,鲜血如泉水一般狂涌而出,露丝惨叫一声,昏了过去。

在她昏迷前的一刹那,露丝看到伯爵几口吞下嘴里的肉块,张着血盆大口,咬向自己受创的小腿┅┅

在以後的日子里,原本活泼爱笑的露丝变了,变成一个沉默寡言的人,每天除了给伯爵做饭之外,她都是佝偻着身子,再也没露出过一丝的微笑。而南茜则更是如同活死人一般,就连女儿也不理睬,只是静静的躺在台子上,等候着伯爵下一次的蹂躏。

伯爵对这样的状况却也不以为忤,只是每天在享用完露丝做好的饭菜之後,非要加一顿消夜不可。

不过,他的消夜倒不需要露丝动手,伯爵每次都是自己拿着锋利的刮刀,从南茜的身上刮下一条条新鲜的肉条,然後生吞下去,也许是考虑到露丝还有用处,这样的酷刑一直没在她身上实施。

十几天过去了,南茜的左手上臂和右侧小腿被伯爵吃了个乾净,只剩下惨白的骨架,倒是她的手脚却很完整,可看在别人眼里却是异常的恐怖,如同是一具骷髅带着皮制的手套。

整个过程中,南茜间或会发出几声低微的呻吟,却也不像以往那般痛苦哀叫,她凭藉着顽强的生存信念和伯爵给她注射的药物,居然硬撑着活了下来,这也让伯爵新奇不已,也放心的食用着她的血肉。

可在露丝眼中,母亲却变成了一个美丽却畸形的怪物,胳膊和小腿的肌肉日渐少去,就连两只耳朵和一颗眼珠也让伯爵给挖下吃掉,左侧乳房上的乳珠被咬下半颗,乳房上则满是针孔,那是伯爵吸食鲜血後留下的疤痕。

母亲的凄惨模样更让露丝无法容忍下去,她知道母亲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,如果让这种情况持续,母亲随时都会被折磨致死,现在,她只在等一个机会,一个能让母女俩生存的机会。

皇天不负有心人,机会终於在一个漆黑的夜里来临。

伯爵的兴致似乎特别的高,在将精液射入露丝体内之後,又爬上南茜的身体,将半软半硬的阴茎塞进依然渗血的阴道。

虽然被人奸淫,但南茜却丝毫没有反应,手脚无力的搭放在旁边,任由伯爵在自己身上狂插狠捣。

「哈哈,你这个臭女人以为装死就能让我放了你吗?哈哈,老子最爱干的就是奸尸,你越这样,我干着越过瘾┅┅」

伯爵狞笑着挥动肉棒,大力抽插着南茜那饱受摧残的阴户,可是,享乐中的他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後那条缓缓逼近的黑影。

露丝手中握着一把榔头,站在恶魔的背後,心中默默祷告:「仁慈的主啊,请你保佑我们吧!」

榔头在空中划过,重重的砸上伯爵的後脑,鲜血迸现,伯爵哼都没哼一声便从南茜身上倒下。

露丝心中怕极了,顾不上其他,连忙用榔头砸开台子四角的镣铐,搀扶着母亲向门外逃去。

两人踉踉跄跄的逃出恶魔城堡,由於南茜行动不便,这也让她们耽搁了不少的时间,望着不远处的索挢,露丝心中燃起一丝希望,正要举步上前,却听「嗖」
的一声,一支利箭从她的耳际划过。

「啊┅┅」露丝惊叫了一声,回头望去,却见伯爵如同一尊魔神般矗立在城门楼上,手上拿着一把大弓,正将另一支箭搭上弓弦。

露丝吓得心都要跳将出来,连忙拉着母亲藏到了一颗巨大的石头後面,紧张的望着伯爵。

伯爵的脸上满是血污,他见无法射到露丝母女,便愤怒的咆哮起来:「你们这两个贱女人,居然敢暗算我,哼,想不到我一世英杰,竟然会死在两只蚂蚁手上,不过,就算是我死了,也要拉你们陪葬┅┅」

伯爵的脑袋越来越沉,两眼模糊一片,几乎看不清事物,他知道自己的大限将至,遂换上一支火箭,用力拉开弓弦,右手一放,火箭直飞向木挢。

「不好,他要毁挢!」就在露丝惊慌的叫喊声中,那支火箭落在木挢之上,「蓬」的爆起一团绚丽的火花,整个挢面跟着燃烧起来。

虽然想要扑出去救火,可露丝知道那无疑将是送死,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木挢从中断裂,向崖下掉落。

「哈哈哈┅┅臭女人,给我死吧!」伯爵用尽全身的力气吼叫了一声,然後身躯轰然倒下,过了没多久,城堡中忽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,整个城堡也随即倒塌,庄严威武的堡垒变成一堆废墟。

「他连食物也不给我们留下,主啊,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们母女呢!」露丝见所有生存的希望全部破灭,不由双手指天,凄厉的哭喊起来。

南茜一直闷声不响的望着发疯般的女儿,等她发泄过後,才费力的说道:「你不要叫了,赶快找个地方吧,我可不想没有被饿死,倒先给冻死了。」

露丝这才想到,现在不是绝望的时候,比较而言,自己的母亲才更需要照料,母亲虽然变成了半人半鬼的残废,却有着旺盛的生存信念,而作为一个四肢健全的人,更不能轻言放弃。

天可怜见。露丝绕着城堡的废墟转了一圈,终於找到一个可以供两人躲避风寒的所在,她扶着南茜钻进摇摇欲坠的避难所,然後从废墟中找来一些燃烧着的木条,升起一堆篝火。

「也许,伯爵的手下很快就会赶来了吧,到时候我们就有救了。」露丝这样安慰着母亲。

「嗯。」南茜望着红红的火堆,随口应了一声。

饥寒交迫的母女就这样开始了漫长的等待。

两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,可对面的山崖依旧没有任何动静,木柴早已用完,冰冷的寒风在洞外呼啸,母女俩相互搂抱着缩在一起,借助对方的体温抵抗严寒。
是夜,露丝在梦中又见到了伯爵。

「不┅┅求求你┅┅不要杀我┅┅」露丝叫喊着,想要转身逃走,却发觉自己根本无法动弹,只能看着伯爵将自己的小腹划开,拉出肠子,然後一节一节的吃了下去。

「不要┅┅啊┅┅」露丝大叫一声醒了过来,却看到一只野兽一般的瞳子在面前闪烁。

「妈妈┅┅你┅┅你要干什么?」

南茜不知从哪里找到一把明晃晃的尖刀,没等露丝做出下一步的反应,刀锋疾闪,露丝的半片乳房飞到了空中。。。